鬼差一口唱戏的强调。我猜他一定是个戏曲票友。
阿牲解释道,“我就看看,不说话!”
我担心那鬼差给阿牲来硬的,便忙把阿牲拉走,并说,“那花有什么好看的,走走,咱们野炊来!”
我们离彼岸花远点了的时候,那鬼差又是“波”的一声凭空消失了!
“会法术了不起啊!”我心说,“最讨厌你们这种装神的家伙糊弄鬼了!”
阿牲的性格稳当,经过刚才那一吓,面色竟然也平淡如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慢条斯理地把身上的包袱摊到地上,几样肉食便呈现在了眼前。
我叫过阿春,“过来一起坐,赶了一路了,吃点东西先。”
阿春便也围着阿牲打开的包袱坐了下来,我们三个鬼正要开吃,此时,却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鬼!
阿春把刚拿起的一个鸡腿又放了回去,他说,“掌柜的,这炊咱们野不完了,船就要来了!”
我看了看奈河的河面一望无边白白茫茫,说道,“哪有什么船,阿春你也太激动了!”
阿春说,“船来的很快,咱们赶紧收拾起来吧,四面八方来了这么多鬼,再过一会儿咱们连队也排不上了。”
我看着鬼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