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张脸嘛,你说你这脸是从哪儿办的?到时候我给你和阿牲俩一鬼办一张不就得了!”
旁边的阿牲却高兴的说道,“这感情好,阿春你别再说话了。”阿牲在我们旁边这么一站就白得一张脸,阿牲怕阿春再有怨词,便不让阿春说话。
阿春却说,“我还想告诉掌柜的这脸在哪办理呢,得,听阿牲哥的,我不说了。”
阿牲忙反悔道,“别,别啊!阿春你快告诉掌柜的这脸在哪里办的,掌柜的要给咱俩都办个脸,这多好,对不对!”
阿春说,“我也是个要脸的鬼,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阿牲说,“是做哥的不对了,我那么说不也是怕你再多怨词,让掌柜的再反悔了不是!掌柜的难得这么敞亮一回。”
阿春说,“那我就说了?”
阿牲说,“你说,你说!”
我在他俩后面排着,我把脸戴到脸上戴好了,我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说,“你俩别哔哔了行吗?都哔哔一路了,船都来了,你俩还上不上船?”
阿牲扭头就对我说了句,“你谁啊大叔!”阿春认出了我戴的脸却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我敲了这个牛头一脑门,“你说,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