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切!”孟婆说,“你一个男的,难得这么心细。”
这是夸我呢?怎么感觉怪怪的,夸我为何还带个“切”?
我确实有点心细,而且这种心细通常是以磨叽的形式表现出来,但我这是的嘛!
孟婆“咚咚”地在门上敲了两下,她看着我,有点不耐地询问,“这样?”
我点点头,但我有点尴尬,因为敲门的声音被森罗殿内庄严的气氛完全掩盖住了,似乎有一种独特的气场,或者是一种神奇的结界?总之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很压抑,感觉声音并没有传到森罗殿内。
而且,森罗殿的门板很硬,材质不明,发的声音不是很响,但是孟婆细嫩的手大概很疼。
因为孟婆敲了两下门,白净的手上便有了一点红印。
她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跟她的容貌不符的眼波。
看着她的这个突然间娇弱下来的眼神,我的男性的想法竟被调动出来了。
如果她这时娇滴滴地撒个娇说,“都怪你!”没准我会抱住她,对她说,“对不起,都怪我。”
我确实不该让一个女人去做这样一件疼痛的事。
可是孟婆只是埋怨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