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缓缓心神。
阿春说,“阿财怎么走了?”
阿牲说,“算了,掌柜的那么说他,要我是阿财我也走了。”
阿春说,“掌柜的怎么坐那儿了!快去道个歉,把阿财追回来吧,咱们就这一个伐木工。”
阿牲说,“算了,走都走了,我要是掌柜的我也拉不下这脸。”
阿春说,“那现在怎么办呀?”
阿牲说,“我看掌柜的也不打算渡海了,咱们也别自讨苦吃。先坐掌柜的旁边歇会吧!”
他俩坐到我旁边,见我一直不说话,就劝我,“掌柜别生气了,阿财他就那么一个鬼,活着的时候是个大财主,没受过气,说两句就受不了。咱不能跟他一样!”
我盘着腿在菩提树下坐着,思考着阿财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没法子,想法子啊!”
我想,他说的是不是“没筏子,想筏子”呢!
我心情平静下来了,我就想,既然已经没有筏子了,那我就想想筏子安慰安慰自己吧。我要是有个筏子,那个筏子一定是大腿那么粗的木头捆成的,一定结实又耐用,严丝又合缝。我还要在筏子上竖一杆小旗子,上面写着“黄泉客栈”!如果这还不干脆,那么干脆我就在小旗子上写“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