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鬼呢吧!”
我说,“阿牲别嘀咕了,都走到这份上了,地藏王好不容易同意了的,别把事情再搞黄了。先由着他吧,我那么多钱我不是也没说啥吗?”
把钱收走这件事把大家心情搞的都很沉重。
金筏说,“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咱们就走吧,我带你们去出发地。”
我们跟在金筏身后,一直走到小岛边上,在靠海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又要坐金筏过海去。没想到金筏要我们手拉着手站定,我知道这又是用法术传送的那一套,孟婆曾经带我们玩过一会的。
我说,“传送这个我晕车,能不能少转几圈?”
金筏说,“你以前被传送过?不用担心,我这是随机传送,不需要转圈的。”
我说,“那我就放心了。”
金筏见大家都准备好了,便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知道这一定又是传送的咒语。孟婆当初念咒语的时候我没听清,但我却知道金筏这次肯定和孟婆念的不一样。
阿牲在一旁对我说,“这孙子是不是在骂我们呢?”阿牲还在怨恨金筏收走他的老婆本,所以用的称呼词也讲究起来。
我说,“他在念咒语,不是骂人。”
阿牲说,“不像。我记得孟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