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指了指阿牲,“那他呢?”
我说,“他是阿牲,也是掌勺的。”
黑皮说,“你们怎么都有两个名字?阿春你也有两个名字吗?”
阿春说,“我们不是两个名字,那其中一个是名字,另一个是职业!我是阿春,我也是跑堂的。”
黑皮说,“那我呢?”
阿春说,“你是黑皮呀!”
黑皮说,“为什么我只有名字?”
阿牲哼了一下鼻子道,“你还要职位?你做好了能是一盘鱼……”
我紧拦慢拦没拦住阿牲,我接着阿牲最后的发音说,“鱼……预备员工,对,黑皮你是预备员工。阿牲啊,你不能看不起黑皮,预备员工也是职位啊!”
在阿牲眼里黑皮本来可能变成一道美味佳肴,现在我却为了照顾黑皮的情绪要阿牲带着大家去吃草,阿牲说话时就难免带些情绪。
还好在我的极力挽回下阿牲没有再说什么。
不知道什么原因,黑皮健忘症犯了的时候谁都能忘记,偏偏只记着阿春,自认识黑皮以来他也只赖着阿春一个。
黑皮问阿春,“我是预备员工吗?”
阿春却问我,“掌柜的,什么是预备员工啊?”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