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你出来,郝欢颜!”
房门被人从里面倏地一拉,砸门的周雨晴一时受力不住,立马就跌倒在地上,刚想叫嚷却在看清了郝欢颜的黑脸后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被吵醒的郝欢颜脸色十分难看,骇人的气势从身体中迸发出来,压得人几乎忍不住匍匐在她的身前。
周雨晴被她外放的气势吓到了,完全不似刚才来势汹汹的嚣张样,而是如同一只落水的鹌鹑满脸狼狈,目光中全是惊疑不定。
“我说过,晚上十点钟以后不准再进我的屋子,尤其是我的房间。你忘了吗,周阿姨?”
郝欢颜的声音不大,对于周雨晴而言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她震耳发聩。
她当然记得,打从她来这里的第一天起,郝欢颜就将这些规矩写在纸上让她看过。只是一时头脑发热,忘了分寸,才会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说实在的,郝欢颜这人说好伺候也好伺候,说难伺候也难伺候。
她好就好在不讲究,吃喝穿戴只要过得去就不会多说什么,这也是周雨晴这些年来为什么敢私下克扣郝欢颜饭食的原因。
而说难就难在她对时间安排的执拗。大概自闭症患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郝欢颜更是个中翘楚,她对某些事物的苛刻简直可以说是达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