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地磨着她,而是只留下一句简单的“知道了”,就轻轻巧巧的放过了她。
这让以为又要打一场硬仗才能磨得封嵘放弃的郝欢颜霎时吓得不轻。她甚至还探了探封嵘额头的温度,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发烧了。
封嵘拉下她的手,好笑道,“瞎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要你开心罢了。”
可是你这样不让常理出牌让我更不能安心啊!
郝欢颜在心中疯狂刷屏。
接下来的日子,封嵘的言行举止更加诡异了。他仿佛在印证他之前的话,这些天来,无论郝欢颜想要干什么他都顺着她的心意。
想要吃肉?
好,从早到晚全是肉食,绝不含一点绿色蔬菜。
不想写作业?
没问题,九科作业他全包,郝欢颜只需要坐在一旁玩自己的就好。
讨厌出门?
很简单,个人需要家用物品,无论什么,只要郝欢颜一句话,他立马出门采购,统一送上门。
可以说封嵘对郝欢颜简直就是有应必求,言听计从,听话到让郝欢颜都不由得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有一种不被在乎的失落……
因为不在乎,所以任由你随心所欲;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你是对是错……
郝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