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的选手距离差距太大,自然不知道李思思到底是怎么摔的。
封嵘倒是可以作证,因为他当时正在操场中心的绿皮上陪跑。但且不说他到底看没看见,就凭他和郝欢颜亲密无间的关系,也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证词的真假性。
而其他的学生老师们,要么被拘在了高高的看台上呐喊助威,相距甚远,无人看清。要么就是忙着测算评分,检查其他运动设施,也不甚在意。找来找去,竟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陈述真相。
所以这件事情顿时陷入了僵局,双方都没有证据,只凭两个当事人红口白牙,各执一词,信谁都不知。
“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学校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日,我和四班的班主任一同去探望了受伤的李思思同学,她说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些什么了,只希望当做一切没发生过,想要尽快的恢复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郝欢颜的班主任刘老师扶了扶他的金丝框眼镜,有些无奈道。
“什么不想追究?这件事根本与颜颜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装什么好人啊!”封嵘铁青着一张脸,本是从不打女人的他已是气到恨不得此刻就冲到医院,把李思思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给撕烂。
“那天我也在,她明明是在颜颜经过她时,自己不小心摔倒了,颜颜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