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对你而言算不得什么。”
    对我而言,却是渴望了一辈子却求而不得的靠近。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支舞,恐怕也是最后一支了。”
    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安安静静陪你跳完这唯一的一支舞,好吗?
    凌亦淼明明在笑,可眼眸中却流露出了一抹伤到极致的哀恸,隐藏在那清浅星光之下的偏是一抹淡若清风却又种埋于骨髓的情深。
    郝欢颜一怔,突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反而多了几分无尽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