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了。
    “哼,给他一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瞒我!”郝欢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抱胸冷哼道,然后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居然敢说不认识我!
    居然敢不主动出现害得自己找了他这么多年!
    呵呵,这些帐自己必须一笔一笔跟他算!
    郝欢颜露出邪恶的笑容,在医生心惊胆战之时,蓦然把目光移了过来,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我刚才的话,医生,你应该不会告诉封嵘吧?嗯?”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医生的镊子一根一根的掰成了波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