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郝欢颜讪笑,抚掌辩解道,“怎么会呢?亲爱的,你误会了,我都不认识齐彦涛这个人,以前更是见都没见过他,他对我很重视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是吗?”封嵘拿起放在礼服上的一张明信片,压着怒气,冷声念道,“感谢过去有你,至此未敢相忘。唯有心意附上,愿你一世安康。”
封嵘磨牙,气得眼珠子都染上了血丝,“郝欢颜啊郝欢颜,我真是小瞧你了,你还挺能耐的,都不认识人家,人家就对你未敢相忘了,要是再跟他多见几面,你是不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勾过来啊!”
“我哪有啊!阿嵘,你要相信我,我真是清白的!我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郝欢颜痛心疾首道,只觉得自己就是当代的窦娥,跳进黄河都他妈洗不清了。
“冤枉?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让多少男人对你念念不忘?”
“多少啊?”郝欢颜咽了咽口水,试探道,“你所谓的念念不忘指的是跟我告过白的人吗?”
封小嵘:“……”
“那我得数数啊,高三时隔壁二班的何子良、对面六班的范思伽、旁边五班的王朝国……大学时数学系的杰森、建筑系的奥朗姆、同班想跟我搞拉拉的艾米丽……跟我一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