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她的父母多次想要追查真凶结果被阻,试图上网发帖讨个说法也被人压了下去……”
    “这也是,明忱做的?”郝老爷子声音嘶哑道。虽然是疑问句,可语气却已然肯定。
    郝欢颜叹了口气,终究点了点头。
    “这些年,郝明忱和金家狼狈为奸,为了那点钱丧尽了良心。若非我那日起了疑心,让人去查了查,我实在难以想象他居然会做出这么多助纣为虐的恶事。而赵家,明明对这一切了若指掌却故意按捺不发,究其根本,其一怕是没能掌握关键证据,只得暂时隐忍。其二,就是想要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一旦这些事情被曝了出来,不止是郝明忱,甚至我们郝家也会受此牵连,危在旦夕。到那时,哪怕是爷爷您舍了这把老骨头,估计都护不住我们。”
    郝老爷子如枯树皮般苍老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欢颜,你的意思是……”
    “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郝明忱作恶多端,罪无可恕,若想保住郝家,为今之计,只能舍弃他了。”
    郝老爷子猛然一震,随后背脊一垮,如同被抽去了全部的气力,整个人都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作恶多端,罪无可恕……”郝老爷子低喃,声音也多了些许哽咽,“是啊,事已至此,不舍弃他还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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