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赶了过来,帮着叶秋澜忙里忙外,操持婚礼,甚至有时比叶秋澜这个亲妈还要尽心,让目睹这一切的郝欢颜感动不已。
“谢谢舅妈,您放心,我和阿嵘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舅妈这颗心就能放进肚子里了。”赵亚握着郝欢颜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倒是站在另一边的叶秋澜悄悄地红了眼睛。
“阿澜你看你,今天是咱家欢颜的大喜日子,你哭什么?”
“没事,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叶秋澜擦了擦眼泪,然后拿起一把木梳,站在郝欢颜的身后,一边为她梳发,一边情不自禁的感慨道,“多快啊,一眨眼,我的宝贝女儿都要出嫁了。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梳头发,我不是个好妈妈,以前我没能照顾好你,以后我却是再没机会照顾你了……”
说着说着,叶秋澜又是泣不成声,原本就快肿成核桃的眼睛顿时更没法看了,可见她昨晚怕也是伤心了一宿。
郝欢颜的鼻子也微微有些泛酸。
这些年来虽然她和叶秋澜明面上的母女关系稍有改善,可小时候被父母丢下的阴影还是如同一根刺般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完全无法像别的孩子那般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自己的母亲,甚至有时候她跟赵亚这个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