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痛中,他哪里还敢耍什么小花样啊,只好如实交代。
“我不知道当年那场火灾到底是谁放的,我只是接到了一个消息,让我将里面出来的人送走。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将那人送到什么地方去了?”感觉到身边的小女人情绪的变化,凌逸辰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别担心,才冷声问道。
“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将她送到火车站,在火车站还有人接应她,我的任务完成后,我拿了一笔钱,就离开了,其他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汉子痛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滚起来,几乎哭着求饶了。
凌逸辰却毫不理会,牵着乔贝希的小手往外走去,“将剩下的工作处理了。”说完,就牵着乔贝希的小手,下了楼,往外走。
而在楼上的年中,看着凌逸辰和乔贝希的身影走远之后,他才折身回了房间。
新一轮的折磨后,年中得到了需要的消息,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留下瘫软的汉子。
他对汉子的小惩,只是为了泄愤,因为接下来他的日子比汉子好不到哪里去。
他根本没想到帝少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根本不知道原来男人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看到别的男人光着膀子,他根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