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够逃脱?
    梁华标笑了,如魔鬼一般地笑了,然后伸手,毁了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放声大笑。
    总经理办公室内,尖叫声连连,可外面却是一片平和。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华标终于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张品籍已经晕了过去。
    休息室内,一片混乱。
    看着床上的女人,梁华标冷哼一声:“少妇的味道果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