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摆设。
太后本就对她有戒心,若是她太过能干,反而会引起太后的忌惮。等出宫后,太后指不定会怎么除了她,以为故去的二皇子报仇。
而一位资质平平,只懂养花的太子妃,或许还能得到太后的一丝怜悯。
如此也甚好,她不需要难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不然要累死个人。
“春晓,你来东宫多久了?”
春晓不明白容茶忽然提问的原因,如实道:“有一个月了。”
“才一个月?”容茶回过头,浅笑着提醒:“类似的话,你以后不要继续在外面说了。”
容茶记得,自打她嫁入东宫以来,身边的侍女仆从换了一批又一批,被换走的人下落不明。
这显然是有人在严密监视着她。
容茶抬眸,目光定格在一只金丝楠木鸟笼上,笼里两只金丝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是一种乞食的姿态。
“对我来说,还是逗猫逗雀舒坦。”她抚过猫儿的毛,再舀了些鸟食,放入笼中。
两只金丝雀去抢食,为此,还打了一架。
一只瘦些的雀儿打不过胖的,被撂到一边,崴到了纤细的脚。再爬起来时,它不敢再上前抢食,只能可怜巴巴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