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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幼阮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令锦笑的反而又笑了。
花幼阮悄悄地松开了自己拉着令锦的手,还将手背到了身后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手指。
祁月在一旁站着看这群活宝,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将小姑娘背在背后小动作的手拉了出来,还偷偷的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手。
“令世子,你说你绷着就绷到底啊,笑什么笑!”
祁月大概三岁的时候,曾经跟着自家的兄长在两国交界的地方生活过一段日子,所以她真正认识令锦并不是在宫里,而是三年前在两国交界那个地方。令锦的父亲是镇守的令国公,而那个时候令锦也还没有入宫。
这样曾经的交际,让祁月非常明白,其实令锦也只是在吓唬小姑娘而已,并没有动真格的。可没办法,小姑娘当真了呀,看那副样子明显是被令锦吓到了。
“阮阮别怕,你文宣哥哥是故意冷着脸吓唬你呢,咱们不跟他玩儿啊!”
祁月一边说一边就坐到了花幼阮面前的圆凳上,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肉乎乎的小脸蛋。
她这一捏不要紧,却是把太子给惹急了眼,几步上前就将祁月的手推开了,怒瞪着祁月眼睛都不带眨的。
“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