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不想,她再也没有办法掩耳盗铃的过下去了。
“走。”白蕖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酒店是实名制入住,如果秦执中回过神来找她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甄熙戴上墨镜和帽子,跟在白蕖的后面。
白蕖的车开了好久才停到一处小院子的后门,甄熙在后座睡着了,她一个人从香港到x市,举目无亲,更多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里。
“甄熙。”白蕖转过去喊她。
“嗯?”她一下子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
“下车吧。”
唐程东在院子里坐着,翘着二郎腿,面前依旧放着一台手提电脑。
听到后面的动静他转过身来,扫了一眼白蕖身后的女人,问:“这就是秦执中的老婆?”
“你不会也认识他吧?”白蕖扶额。
“认识啊,经常打交道。”唐程东双手插兜,毫不否认。
甄熙有些紧张,偏头问白蕖,“我们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放心,他不会说出去的。”白蕖安抚她。
唐程东说:“我又不是霍毅,没有那么喜欢要挟别人,你尽管住下吧。”
“喂,你夸自己也不用损他吧。”白蕖不满。
唐程东耸肩,“希望你早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