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她这样的病情还是有效果的。”
“那太好了!收不收钱啊?我这病人很穷的。”
“可以把她放在我的研究项目里,就不用收费了。”厉时辰无奈地笑起来道:“你这病人什么人啊,能让你这么操心?”
“你见道她就知道了。不过人家是个漂亮小姑娘,你可不要见色起意啊,我警告你收敛一下你那mr.chrming的做派,不要乱放电勾引我的女病人!”
“有那么夸张么?“厉时辰无奈地笑起来,道:“不过没想到竟然是个女病人,意志力这么坚定,还以为是个男人。”
“呸。”毛软没好气地说:“凭什么意志力坚定就非得是男人啊!”
又戳到毛软的雷区了,厉时辰立刻认错道:“行,我说错了。”
“你这个思想,必须得改!”
“是是是……”
厉时辰无奈得很,苦笑着跟着毛软往住院部走,听着她的谆谆教诲,发誓一定改过自新,做一个尊重女性的人。
厉时辰觉得,毛软大概就是人们说的个女权主义者,一起读博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想法很激进。当时有人想要把他们撮作对,厉时辰举双手投降。他大概老了,喜欢清淡一点。
况且,喝过最烈的酒,便不再会被别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