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你的人设好不好?”
厉时辰无奈收了笑,看了一眼站在病床边的宙道:“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但是她真的变了,她现在温柔多了……”
“我没有变温柔!”纪倾城气急败坏地说:“你们不要一个两个都用那么恶心的词语形容我!”
厉时辰耸耸肩,转身往病房外走,背对着纪倾城挥了挥手里的档案道:“你变了。”
“我没有变!”纪倾城瞪着眼对宙说:“你说实话,我变了没有!”
宙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温柔并不是坏事,你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柔软难道不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么?你没必要总是崩着神经,像是一只土狼,随时都要战斗。温柔是好的,你看自然界里,新生的花草都是柔软的,那些坚硬的都是要枯槁的植物。柔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就你的大道理多……我不管,我反正没有变。”
“好,你没有变。”宙笑眯眯地说:“你只是找到了你自己。”
“这还差不多……”纪倾城嘟囔着。
“谁没有变啊?”
一个声音传来,病房门口忽然探出一个脑袋来。
纪倾城看过去,见到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虽然只露半张脸,但是纪倾城还是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