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宗揭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半身前倾,微微俯下身凑近——女孩刚洗完澡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青色的淤痕从右边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左边。这让他突然想起她为《》拍摄的那一组照片,照片上白色和血色的激烈冲撞,也不及现在真正看到的一半美。
他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领口,食指轻轻戳了戳那道淤青。
“嘶——”姜岁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本能地后撤,“还疼呢!轻点!”
陈佑宗看见她皱起的眉头,心头泛上一丝心疼,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转而帮她系好纽扣,收回自己的手,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客房里加几件器材吧,以后可以在家锻炼。”他建议道。
“那不行,”姜岁摇头,“我这房子里就那一间房闲着,做了健身室你来了睡哪儿?”
陈佑宗无声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曾经被某杂志评选为三十岁男人最迷人的眼睛,双眼皮,眼角微微下耷,纤长的睫毛不似女人搬卷翘,但让他过于淡然的眼神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他的瞳孔就好像有什么魔力,只要你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杂志的原话是这样的——
“......他是一个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