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什么能给她的。”她把那份合约递上去。
如果不是意外发生,她们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同在一个工作室。
“谢谢,谢谢......”粉丝会会长泣不成声。
姜岁点点头,和身后的陈佑宗一前一后进了灵堂。
程筱好照片摆在正中间,她母亲和粉丝商议以后,决定不用黑白的照片。
“她的生命一直都是彩色的,没道理有的时候这么单调。”这是她的粉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她才二十三岁,出道一年半,演过两部电视剧,一部电影。
姜岁看着她的笑容,站在照片前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陈佑宗扶住她的肩膀。
“她走得那么痛苦,我站在她面前,怎么能哭呢?”姜岁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泪水在打转,“我不是她的朋友,对不对?”她骂过她,埋怨过她,甚至在节目上公开谈论过她。怎么能算是朋友呢?
男人顿了一下,声音从女孩头顶响起。
认真而肯定。
“你是。”
没有一起逛过街,没有挤在一张床上聊过天,甚至没有一次心无旁骛彻底放松地聊过天。
但她是她的朋友。
“李耀临认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