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是你吗?”
江明信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狼狈,他叹了口气:“这是最大的问题。”
所以现在他在这做什么,是想把他当作倾吐对象?
陆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然后说道:“不好意思,院里还有工作找我回去,我先走了。”说完,他就带着文件长腿一迈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江明信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趴在桌上继续瘫成一滩烂泥。
所以当姜岁挽着陈佑宗的手臂欢欢喜喜地进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更加凄惨——二十八岁的男人,每天只能在片场接触女性,接的角色基本没有恋爱情结,现实中也没有嘘寒问暖的女朋友,零食铺子的收入最近还因为同行挤兑而下降了许多......
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啊!
另一边,姜岁为了迎接特地赶回来参加自己杀青宴的男朋友换上了刚从秦主编那里敲来的新款小礼服,明黄的短裙摆让她看上去像是个小精灵。
“好看吗?”她从休息室里蹦出来,先是从男人身后抱了一下他的腰,然后转到前面。
陈佑宗皱了皱眉头,眼神落在她肩头的细肩带上:“晚上可能会冷。”
姜岁哭笑不得:“这都六月份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