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还请芸儿不要介意。”
凌芸顺着乔南礼的目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绳子,死死皱着眉头道:“那你还部快把这该死的绳子给我解开!”
颐指气使的语气,让乔南礼心头升起一股不悦,这些年来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命令他了(当然,得除了乔老爷子)。凌芸很轻松地就让乔南礼心里因为之前对她残余的一丝莫名情感消失殆尽。
不过这些变化乔南礼当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闻言他看了眼凌芸,马上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上已经松了许多的绳子解开。茭白光滑的手腕上一道骇人的青紫跃然其上,凌芸却是丝毫不在意,或者说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上面。
只见乔南礼一松开她的双手,她就立马将之前的相框拿起,环抱着胸前,如同世上唯一的珍宝,眼里尽是失而复得的怜惜珍重。
“南衾呢?你不是说带我去见他么?”但到底凌芸还是分得清出相片与真人的差别的,过了一会儿便见她抬头看向乔南礼,一副你不带我去不行的高傲样子。
乔南礼眼神深深地看了眼凌芸,心里叹了口气,当年那个双眸纯净灵动的女子终是变了模样啊。
“你骗我?”在乔南礼晃神的这会儿时间里,凌芸却以为他的沉默是在欺骗自己,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