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笔的画法,而是更贴近于中式古风的笔法,于细微处有略有不同,迟御轩不是很懂画,所以至于哪里不同,他确实看不出来的。
而他震撼的是,这整幅画的画意,确切的说他并不懂什么是画意,只能说是这幅画给他的最直观的感觉。
那是一幅怎样的画呢?
画卷里浓重的墨蓝翻层层卷着,上方是一片厚重的浓黑,不见一丝光亮,整个画卷显得压抑黑暗,绝望而又窒息。
只是边界处一丝细小的缝隙,迟御轩有看出那是一处沙滩,沙滩上窝着一只猫,之所以能够知道那是一只猫,那是因为这只猫是白色的,与画卷上沉重的色彩对比太过鲜明,然而此时这只小猫正迈着步子,前面一只脚已经触到了浓墨的海水,微微歪着头,露出一双空洞苍寂的眸子,在幽绿色的加持下显得诡异非常,让人不寒而栗却又像是能感同身受它的绝望。
迟御轩的心狠狠地被撕扯着,眸底深处暗沉翻涌。其实从美学的角度来看这幅画已经很完整了,然而很快迟御轩就注意到了凌雨菡所说的“处理”。
顺着幽绿的猫眼看过去,那个方向一抹浅淡的暖橘色露出冰山一角,似是正待缓缓升起的朝阳,只一个微小的不同,整幅画卷阴沉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仿若濒死的绝望中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