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的,他用余光扫了一下沈甄凝重的目色,和微微颤动的小手,当下便觉得,定是有遗漏的地方。
默了一晌,陆宴侧头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得放人进来。”
众人退下后,一时间,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陆宴迅速将整间屋子打量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镂空的檀香木矮柜上面。
上面摆放着两把扇子,一把是绣着海棠花的蒲扇,一把画着君安水榭的折扇。
他上前两步,拿下折扇,“啪”地将扇面一合。复又转身。
沈甄以为方才这就算了完了,见陆宴又冲自己走了过来,不由向后退了一步,道:“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陆宴也不与她多说,只用他颀长的身量和久为官者的气势将她逼入了墙角。
转眼的功夫,那暗紫色的官服,离沈甄,就只剩下半尺的距离。
他的声音薄薄的,就像一股不近人情的凉风,“沈姑娘配合一下本官搜身,胳膊抬起来。”
沈甄到底是侯府嫡女出身,不似寻常女儿家看到官爷就破了胆,她怕归怕,还尚有一丝理智,“我看陆大人这幅模样,可不像是来秉公办事的,倒像是来欺辱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