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至于旁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在意。
在爱他这件事上,她就是一意孤行。
谈话间宫门已近在眼前,禁军林立,甲坚刃寒,敞开的朱漆铁门犹如巨兽的嘴巴一样,时刻都要把人吞噬,月牙只隔着帷幕望了眼便觉得浑身发凉,不由得细声叮咛道:“小姐,万事小心。”
“放心吧。”夜怀央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抿着唇角下了车,款款朝宫门走去。
与此同时,另有一道圣旨降到了外皇城的学雍内。
青瓦灰墙,白石甬道,再加上几座错落有致的屋宇,这就是学雍的全部景观,一面镂空花墙将其分割成两半,前院是供学生上课的地方,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后院是老师处理学务的地方,人迹罕至,一片静谧。
裴元舒送走了前来宣旨的太监,转身行至墙边却听见那丛嫩黄色的金叶女贞在窸窣作响,扭头望去,一个粉影突然从中间蹦了出来,吓得他猛地往后一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待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之后顿时微微松了口气,继而又冒出了疑问。
“怀灵,你不在前院上课,溜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本来是要向先生请教功课的。”夜怀灵顿了顿,缓缓眯起双眼,满怀敌意地盯着裴元舒手里的明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