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洗漱过后夜怀央坐到了桌子旁,凤眸在桌面扫了一圈,突然停在远处那碟虾卤瓜上面,继而弯起粉唇笑了。
还记得从靖州回来之后第一次与楚惊澜一块吃早饭,月牙按照她的喜好布的菜,而这道虾卤瓜就摆在了他面前,当时他的脸色就微微变了,她心里暗笑,却是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他看直了眼,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不嫌臭?”
夜怀央故意坏笑道:“王叔要不要试一试?”
楚惊澜没说话,屏住呼吸转过脸去,然后拿起牛乳默默地喝着,装作没听到她讲话。
夜怀央见状越发起了戏耍之心,索性绕过桌角蹭到他身旁,夹起一块卤瓜要喂他吃,他躲不开,又气又好笑地说:“梅逸先生曾经说过,犬无胃故不知粪臭,你是不是小狗?”
“我就是!”夜怀央强行把卤瓜塞进了他的嘴里,笑得春光灿烂,“现在王叔也跟我一样是小狗了。”
楚惊澜没工夫训她,强忍着嚼了两下,竟然觉得甚是香脆可口,再细细品来,那股子臭味也不知不觉消失了,他微觉讶异,扭头看向夜怀央,她俨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怎么样,还不错吧?”
“你这是毒害亲夫。”楚惊澜把嬉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