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善缘。
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以后再来争取。
怎么能像明一湄现在这样,就跟犯了魔怔似的。
靳寻有点不大高兴,她知道纪远肯定免不了被王导责怪。
无论是出于公司角度,还是作为经纪人的私心,靳寻都更偏向纪远一些。
眼看说不动明一湄,靳寻干脆不劝了,她开车绕到另一个出口接了纪远,上高速回市区。
明一湄在山庄门口绕了几圈,找到一个可以看到别墅出入口的角落,蹲下来,抱着膝盖,痴痴地盯着那边。
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天渐渐暗了。
郊区的昼夜温差比市内大,风一阵比一阵紧,不住吹打在明一湄身上,她嘴唇冻得发乌,搂着胳膊轻轻发抖。
温泉山庄这附近大半座山头都是王睿的地盘。
王睿在灯火通明的场馆里打壁球。
另一名高大男子与他交错挥拍,他看起来气定神闲,很快,男人再下一程,锁定胜局。
王睿扔开球拍,直喘气:“不玩了,跟你打特费劲,永远都赢不了,我真是自找虐。”
男人不答话,将球拍放到一旁,捞起毛巾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王睿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这幅贵族范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