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谢,言笑晏晏地闲聊了几句,她起身告辞,翩然离去。
    有人眼尖,发现明一湄上了一辆停在路旁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
    “那辆车很眼熟,好像司先生走红毯那天就坐的这款车。”
    “会不会搞错了?”
    带了记忆卡和笔电的摄影师当即一通疯□□作,调出前几天拍摄的照片,放大对比前后尾灯、车胎与车牌号。
    众人面面相觑。
    果然是司先生的座驾!
    这两个人……
    “不管了,”对视沉默片刻,一名记者掏出手机开始打字,“先跟社里说一声,看主编的意思,到底要不要当做头条刊登。”
    轿车缓缓发动,隐约飘来了婴儿的啼哭。
    黑色轿车绕过半个街区,宽敞的后座里,明一湄搂着涨红了脸哭得越来越凶的儿子,一边轻轻拍打摇晃襁褓,一边低声询问身旁男子:“宝宝哭多长时间了?你应该早点儿发短信叫我的。”
    司怀安被儿子哭得头都大了,发丝略微凌乱,眼底满是狼狈和不忍。
    他指着泪珠挂满脸的儿子:“你想想法子,快让他别哭了,越哭越起劲,听得我心都要碎了……老婆,他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开心?”
    翻过儿子摸摸他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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