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母亲,傻乎乎地咧着粉色小嘴,开心地笑了。
他嘴角挂下一串口水,滴在司怀安昂贵的西服上,两口子只觉得儿子既可爱又好玩儿,根本不介意这些细枝末节。
“哎哟,累死人了,”明一湄揉揉肩膀,头一歪,靠在司怀安另一条胳膊上,“赶紧回去,我要换一件衣裳。”
司怀安轻轻拍抚儿子后背,他垂眸看了看妻子:“怎么了?”
明一湄脸微红,轻咬唇,羞怯地斜睇他一眼,附耳低语:“胸口胀得难受……把胸贴都弄湿了。”
司怀安眸光一闪,配合地放低了声音:“真的?让我帮你看看……”
“哎呀,你别闹。”
明一湄赶紧扭了扭身子避开,她羞窘难当,这种难以启齿的身体状况给她的事业带来了不少麻烦。每天都要特意挑没人的时候,躲在休息间里戴上吸奶器。母乳必须保温,也不能过夜,如果当天儿子没吃完,剩下的就得倒了。
某人见了,说你这样太浪费了,既然儿子肚子小,吃不了那么多,不如我来帮你给吸出来,也免得你每天嚷胸部疼。
不由自主想起了前一天夜里那些香.艳.靡.丽的画面,明一湄身体发热,体内情潮激荡,恨不得车再开快些,早点儿回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