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披在身上,又陆续将几样东西挂到腰间,持起木棍,一边往外走,一边回了秦述的问话,
“要跟着我……可以!但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如果做不到,就赶紧离开!”她在这荒庙逗留了三天,这秦述也留了三天,显然是想和她搭伙上路。
秦述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我听乔哥的!”
他们所行走的方向,不是紫阳镇,也不是楚国边境,而是绕到荒庙背靠的山林里,又走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秦述很兴奋,眼睛放着光,“这里面藏了什么?”
也不等俞乔回答,他率先就走入这个山洞,他以为俞乔将她的部分家当都藏在这里了。
很显然,他一直误会俞乔逗留的这些天是在山里打猎,为路上做准备。
但现实很让人失望,略过那个高高大大满身血迹的男人,他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山洞,这里面除了他,一眼看尽,无余其他。
“他是谁?”秦述的眸光黯了黯,现实始料未及。
“后悔了就离开!”俞乔说着哼笑一下,也不再理会秦述,她解下了挂在腰间的好些物件,盘坐下来,一一整理,这些都是她昨日好不容易在荒庙里和人淘换来的。
她有一身子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