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误以为俞乔的功夫是他教的了,不过这点,他和俞乔都不会有解释的想法。
“你底子太差,先不急,等以后我们安顿下来再说,”倒不是谢昀对秦述藏私,而是秦述多年流浪,饥一顿饱一顿,太过瘦弱,稍微强度点的训练都撑不住,比不得俞乔天生神力的体质。
俞乔放下木棍,也少见地对谢昀露出了笑缅来,眼睛弯弯,神情愉悦。这几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呢。
在她意识到这一路武力的重要之后,她就一直琢磨镖师教她的那几个招式,但是功夫这种东西,没有师傅是行不通的。
到目前为止,她还是靠蛮力硬拼,今天那五人就让她打得很吃力了,而那还是他们饿得没力气的前提下。否则,她即便还能胜,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鱼汤咕噜咕噜冒泡,往里面扔了点干硬的草药根须之后,那香味就更浓了,就是俞乔也顾不得再多琢磨谢昀指点她的那些,和秦述一起盯着竹筒里翻滚的乳白汤汁。
“好了,能喝了,”随俞乔这话,秦述忍不住欢呼起来。
完全无视了周围垂涎觊觎的目光,三个人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两尾鱼,俞乔自己吃了一条,谢昀和秦述分了一条。
“小哥儿,我用这个和你换一碗鱼汤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