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送到崔御史手中。”
“是,”王伯接过,目光看着干干净净,无任何标注的信封却有些疑惑。
俞乔淡笑着,话语里的杀机,却无半点掩藏,“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既然打了,就该直接打到死为止。”
“这才是以儆效尤……”
禁足几个月算什么惩罚,楚皇的心已经偏到没边儿了。
谢昀可不仅仅是被设计坠崖那么简单,他们可是企图……从精神上彻底毁了他的。
王伯鲜少看俞乔这副含着隐怒的神情,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近来的消息,才明白俞乔是在怒什么。
他再看他手上的信封,就觉有千斤之重了,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了不得。
王伯离去,俞乔就将那些旧书简取过,一一认真翻看。
她面无多少表情,也不知有没有所得,就凭这份定神的功夫,整个楚京也鲜有人能和她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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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斋,池胥人总算将他之前爽约的那一顿给他的友人们补上了。
但往日更爱谈及风花雪月的这些公子哥儿们,今日热议的,却也无例外是楚京百姓热议的,甚至是朝野上下都热议的。
早上上朝,以一根筋儿著称的崔御史,往朝堂上一弯腰,一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