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成做事不留把柄,他就是把王伯请过去了,驱逐之事依旧不需要他亲自出手,稍微挑起,多的是家族看上浮生斋这块他们眼中的肥肉。
“呵……”谢昀想着,又低声冷笑了一下,握着黑鞭的手,紧了又紧。
不管文轩书肆被烧毁的事,是不是他们背后主导,谢昀都打算算在他们的头上,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嘉荣长公主府和齐恪成。
驱逐俞乔……看看是谁驱逐谁。
谢昀有了事儿做,云乔宫里的低压似有缓和,王伯有了谢昀做靠山,也不用担心,俞乔五年的谋划付之东流。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里纷扰迭起,浮生斋的人命官司在种种目的的推波助澜中,不断闹大,也不断出人意料。
众人原本以为会有很大关系的浮生斋,不仅传说中的神秘斋主从未出面,就是它背靠的沈家也毫无动静,在被告到的官府的当天,就整顿停业,毫无反击之力。
出人意料之时,也让人不得不感叹,自古那句民不与官斗,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璀璨一时的浮生斋眼看着就要变成过眼烟云了。
各家势力先后都有出手施压,眼看着浮生斋就要倒了,这如何“分赃”却还没确定下来。
分赃不均的结果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几乎撕破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