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愣是被俞乔直接脱了他一层皮,想起来都是泪啊。
谢昀挑了挑眉梢,他没见过觉远之前那鬼样子,但也不觉俞乔有何过分之处。
“好好养病,日后该肉偿就肉偿。”
觉远闻言抱住了胳膊,谢昀的目光感觉是要从他身上剔下肉来似的。
佛祖啊,他这漂亮侄子儿什么时候黑化得这么可怕了?错觉,一定是错觉!
谢昀转过木椅,就从这个偏院出去了,回到正殿时,耳朵里依稀还传来老太后各种山野学来的粗口骂人话,每一句都不带重样儿,精彩之极。
楚皇低头挨骂,他方才忍不住回了一句,又再次把老太后点燃,噼里啪啦,酣畅淋漓的怒骂,又再来了一轮。
“皇祖母喝口茶,”谢昀进殿时,十分孝顺地给辛苦骂人的老太后,带了杯温度适宜的清茶。
楚皇睨过眼去,谢昀是想老太后润润喉,再继续骂是吧。
“还是我的昀儿的乖,”老太后看到谢昀,立刻春暖花开,亲和非常,这脸变得已经成为她的绝技了。
“皇祖母安心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有孙儿还有您的大愣子在呢。”
“我听我们的昀儿的,”老太后笑着应了,目光斜过去,又瞪了楚皇一眼。
“陈铭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