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认真地看完,然后才继续道。
“这些……包括被你烧掉的那些,都是我阿公毕生心血。”
“问空……的确是问空,但他也还是明空和了空。”
俞乔的话很轻,却让觉远脸色白了又白,“后齐之乱,是他一手策划的。后齐国主一心信任的国师明空,其实就是他。”
那国主若泉下有感,此时最恨的必然他。曾经有多信任,被背叛之后,就会有多恨。
“而了空……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即便没有他交予觉远的那沓纸,他多年行走五国,自然是也听闻过的,最震惊世人的是,莫不过三十年前,晋国江畔的洛水村的“神仙案”,活祭数百儿童,只为求雨,彰显他的所谓神通。
“他救了你?”俞乔没有因为觉远煞白的脸色,而有任何的留情,她眸光冷淡而又隐含锐利,“不,他只是过来选他觉得资质不错适合‘活祭’的孩子,但你的资质太好了,那些和你一同被拐的孩子,才逃过一劫。”
“太后和楚皇的警觉超乎他的意料,他彼时根基不稳,还有种种大事要筹谋,许才放过了你,却留下了与你的所谓‘善缘’。”
但,人要犯蠢,别人想拉是拉不住的。
时隔六年,觉远再次落到问空手中,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