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折磨,否则在去年也不会让谢昀到赵国药谷去求医。
谢昀到北境去的原因很多,张静是个引子,但他不认同,谢昀是没人敢动的。
“人是会死的,我会,他也会,所以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要在一起。”
俞乔说着这些,心中十分清醒,这是她和楚皇的谈判,但却不能用任何算计,胁迫和利诱,只能用真心用真情来动人,他们并不需要天下人的认可,但楚皇的认可绝对必要。
而她说的这番话绝对是真心实意,她要和谢昀成亲的心意一样是真心实意。
楚皇沉默,心中却被俞乔的话,勾出一种难言的刺痛,俞乔有过的遗憾,他也有过。时光匆匆,有些东西会褪色,而有些却如镌刻在骨血,只要他还活着,就永远不会变,就也永远会痛。
“您也会,”这世间唯一公平的就是死,楚皇也不能例外,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接了当地告诉他,他会死。
“世事难测,您留给阿昀什么保障都没用,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阿昀就一定会好好的。”
皇位从眼前来看,已经和谢昀无缘,而以谢昀的人缘,将来无论谁上位,都不可能善待他,这一点包括谢昀自己在内,都心知肚明,但谢昀只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