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她得多伤心!”,肩负女儿的期盼,舟自横苦口婆心地劝妻子。
沈琳剜了丈夫一眼,“噢,不是丑闻,难不成是为门楣增光的佳话?”,她叹口气,“丢脸还在其次,她自己还没长大呢,心理极其幼稚,怎么养孩子你说?我都替她愁哇!”
“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从新手开始,谁比谁经验多呀,不都摸索着把孩子养大了吗,你工作忙,家里的事不必操心,交给我,我帮遥遥一起带孩子!”,舟自横大包大揽。
“生下孩子,遥遥以后的人生怎么办?”,沈琳表情沉痛,“自己带孩子过一辈子?我们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能帮她帮到底?她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将来孤零零的一个人养孩子,我就是死的话也不安心呐!”
“瞧你说到哪儿去了,什么死不死的!”,舟自横呸呸两声,“咱们女儿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小的时候,咱们在外面上班,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急于证明的心情过于迫切,舟自横动作幅度大了点,放在枕头边的书被撞下床,砸到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舟自横,你枕头底下垫了块砖头吗?搞什么鬼?”,沈琳越过丈夫,探身往床下看,晕黄的灯光中,书皮上俩烫金大字:辞海。
沈琳打心眼里感到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