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金玲子不吱声了。
“哎哟,可别忘了打电话提醒帆远,叫他别去晚了!”,凤姑叨叨,“昨晚住家里多好,今天一家人一起过去,非要住外边,劝都劝不住!”
金玲子为儿子辩白,“帆远的公寓离上班的地方近,他又经常加班,昨晚夜深了,我让他不要回来,今天直接去就行!”
凤姑心疼孙子,对于儿媳的说辞,也就没表示异议。
舟家正准备出发。
沈琳替舟自横打上领带,又抻了抻衣角,上下打量,点点头,“手工定制的西服就是不一样,穿上显得人精神!”
舟遥遥放下花果茶,笑了,“妈,你和我爸穿得太隆重了吧,压箱底的好衣服都翻出来了,不就双方家长见个面,你们至于吗?”
舟自横附和女儿,“是呀,老沈,别看扬振民是个大企业家,为人却特别随和。当初我给企业家班上课,他交论文交得可积极了!听其言而观其行,不像那种拘泥小节的人!”
“就是,真的没必要把见面地点定在华尔道夫胡同,找个离咱们两家都近的饭店,边吃边谈不好吗?”,舟遥遥说出自己的见解,她打心眼里就没重视这次会面。什么商量婚事,分明是赶鸭子上架,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逼婚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