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啊!”,舟自横笑呵呵地说。
“房地产泡沫化,逐步消减房地产业务势在必行,将资源投资到有增长潜力的领域,作为企业要开拓新思路嘛!”
“居安思危,明智啊!”
俩大男人寒暄起来没完,凤姑提醒儿子,“帆远他爸,赶紧请人家坐下,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聊!”
“哎哟,瞧我,舟教授,沈主任,请入坐!”
两家人面对面,分坐长桌两端,舟遥遥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欠身向长辈一一问好,“奶奶好,伯父伯母好——”,轮到扬帆远,她眦瞪一眼,鼻孔朝天,坐下。
扬帆远哑然失笑。
“这姑娘长得讨人喜欢,叫什么呀?”,凤姑眉开眼笑。
“奶奶,我叫舟遥遥!”
“听听,这姑娘嗓音甜的哟!”,凤姑说着碰碰儿子,耳语,“咱家撞大运了!”
本来嘛,单凭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女孩的家世如何,扬家都会无条件接受。然而舟遥遥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外科主任,论出身,高攀的反倒是扬家。
听了母亲的话,扬振民笑容满面,他是泥腿子出身,白手起家,免不了被人称为暴发户,儿媳妇出自书香门第的话,倒可以改改老扬家的门庭了。
金玲子霎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