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们读书时,追舟遥遥的人多吗?”,问出口后又觉得不妥,此地无银地补充,“她长得挺普通,我猜多半是壁花吧!”
“舟遥遥那还叫长得普通?老兄你标准到底有多高?”,洪秀秀极度无语,“初中时大家欣赏纯纯的清汤挂面女,舟遥遥衰在是冶艳挂的,评选校花不带她玩儿,升高中后,偷偷摸摸看她的男生能排到校外去,可惜她是艺考生,经常在外培训,否则不知多少男生追她呢!”
扬帆远莞尔,“说到底不还没人追?”
洪秀秀甩了两颗卫生球眼给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走了,你留步,不敢劳你大驾!”
扬帆远不以为意,替洪秀秀按电梯按钮,笑着目送她。
洪秀秀鼻孔朝天,哼,舟遥遥嫁给扬帆远,肯定眼残疾了!
扬帆远脚步轻快地往办公大厅走,嘴角愉悦地翘起来。
路过时言办公室,他驻足,犹疑了片刻,敲门进去。
时言正看向窗外,闻声转过身,神色带着抹郁然。
“怎么,心情不好?”,扬帆远原想打问下时言对舟遥遥抱有什么样的看法,是兄妹,还是朋友以上。可显然时机不对,时言大概另有烦恼的事。
有些事埋在心里太久了,需要一个出口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