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远忍不住笑了,“从经济上看,钻石不如黄金保值,你不用把它想得多贵,当成普通的配饰就行”,在心底补充,何况,你的艳光只有钻石配得上。
舟遥遥发愁,“这种表真能戴出门去?相当于脑门上凿着四个字‘我巨有钱’,岂不是明晃晃的靶子,我可不敢戴,还是送进银行锁起来比较保险”。
这块手表实在震撼人心,接下来拆开的鞋子、包、高定礼服都没引起她太大的情绪反应。
她看着扬帆远摊摊手,“你的建筑设计事务所的盈利能力真能负担得起你这种一掷千金的消费方式?”。
扬帆远老实承认,“如果我只是建筑设计师大抵负担不起,不过买不起蓝血品牌的礼物,我会买更实惠的礼物送给你,比如房子、比如黄金,任何能保值升值的东西,希望无论我在不在,你都可以快乐无忧地生活”。
舟遥遥双手交握,感动得无以复加,“谢谢你为我打算”。
“其实你不必太感激我”,扬帆远兴起恶作剧的念头,“买礼物的钱与我名下的财产就比例而言,相当于13亿花出了一块钱,真不值得你感动”
舟遥遥眨眼,伸手撩头发,歪着脑袋说:“那我去找个身家100块,然后全部给我花的男人好啦,我还蛮喜欢这种煽情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