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蕙灵懵懂地点点头,想想是这个理,那几个婆子说得不对,胡说八道就该受罚,就跟先生罚自己打手心一样。
不过想了想上次先生打自己手心,疼了好几天才不疼,便又有些不忍心,忍不住抬头问席瑾蔓。
“那要打她们几板子?”
几板子?自然是要杀鸡儆猴了。
上一世这些事儿没闹到席瑾蔓跟前,席瑾蔓也没放在心上过,可现如今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非得在四叔回来前就把这股风气给扼杀了。
不仅是要解决那些下人背后私议四叔之事,还得敲打敲打那些自认为在国公府里得脸的下人。
四叔此事不得势,那些下人便狗眼看人低,当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哪怕表面上看起来是敬着四叔这个主子,可背后那股轻狂劲儿总时不时地露出了。
四叔心思敏感,若是被人轻视了自然不会不知,他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此时懒得搭理他们,今后这笔账要记也是记在国公府上。
过会儿去娘亲那里用晚膳时就得提一提,可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拉着席蕙灵的手坐到红漆圆桌旁的绣墩上,席瑾蔓并不准备直接说实话,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