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道:“当年都是我鬼迷心窍,追杀你们母女,和我儿子无关!你莫要动他!”
姚妙仪却像是没听见赵德的惊呼,继续说道:“赵公子是你的独子。再一无是处,也总比没有好。他若死了,爵位无人继承,赵家就彻底从金陵勋贵家族里抹掉了,再无翻身可能。”
“老实说……”姚妙仪拔出赵德的佩剑,宝剑出鞘,发出清越的震颤声。她一剑刺向燃烧的蜡烛,锋利的剑刃切断了半截烧得蜷曲的黑色灯芯,还带着些许残火,烛火跳跃了一下,变得更加明亮了。
噗,姚妙仪吹熄了刃上的残火,淡淡道:“我的义父是个唠唠叨叨的和尚,总是要我放下怨恨,不要滥杀无辜。因为任凭是谁,都逃不过因果轮回。”
“他说的很有道理。”姚妙仪看着拼命挣扎的赵德,叹道:“这不报应就来了吗,你落马重伤,伤及肺腑,快死了,还生了个败家子。其实你儿子虽败家,但也就是普通的纨绔而已,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真心不想杀他,可是……”
姚妙仪定定的看着赵德的眼睛,说道:“可是你不肯告诉我背后主使,唯一的线索在你这里断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宁可折了自己的运道,也要报仇雪恨!拿你的儿子陪葬!”
饶是赵德悍勇,杀敌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