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的声响,隐约还有亮光,心中警铃大作,顿时酒醒了,再看见传出光芒的地方正是密室所在,便启动了机关,想将贼人困在密室里。
谁知从密室里飞来一张紫檀木交椅坏了他的计划,紫檀名贵,木质十分坚硬,卡在门口使得机关都无法闭合,周奎穿着月白色寝衣,举着一个银烛台,见无法困住贼人,便大声叫道:“来……”
姚妙仪蹬在卡在门框的紫檀椅子上纵身一跃,掏出一个湿帕子捂住了周奎的口鼻,将其扑倒在地,周奎奋力挣扎,帕子上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花香,他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是乏力,最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在院子西厢房罗汉床上睡觉的一个书童猛然坐起来,“好像书房里有动静?是不是老爷醒了?”
另一个书童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书房,“老爷喝了那么多酒,估摸睡到日上三竿才会醒。刚才的动静是老鼠吧。”
“万一是老爷在叫人呢?听声音不像是老鼠。”
“或许是说梦话呢,他要是真有事叫咱们,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没事找事了,老爷喝醉酒脾气不好,晚上溅了你一脸的洗脚水还不够恶心啊?赶紧睡,明日重阳节够忙的……”
院子一片静谧,偶有秋蝉鸣叫。寒蝉凄切,已是穷途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