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保捂着口鼻看着锅里翻滚的红色酱料,“姚大夫,你真的是在做药物,而不是弄什么□□吗?”
姚屠夫之名,绝对不是虚传。
姚妙仪说道:“当然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把毒物给四殿下品尝。其实吃习惯了这种味道,再用浓油、肉类、香菌、盐巴花椒碎末等慢慢熬制出来,最能开胃提神,活血驱寒了。”
“我和秀儿他们已经吃过一锅了,他们都喜欢,每日早晨吃稀饭馒头时都拿出来佐餐。这是第二锅,自己留着吃一半,另一半拿出来当开胃的膏药卖,看看销路如何,将来说不定和我们店里的玫瑰酱一样红火呢。”
姚妙仪将热腾腾的酱料舀出一小勺来,递给马三保,“你尝一尝,保管吃一口就忘不了这个味道。”
浓油赤酱,还有一粒粒牛肉和茶树菇,单看颜色就很诱人,马三保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诱惑,尝了一小口。
啊!
马三保觉得自己的嘴巴和胃被点了火,疯狂的燃烧着。
马三保没有朱棣的城府,当即辣的尖叫了一声,立刻狂奔到了窗边,摘下一个冰溜子放在嘴里,还咔吧咔吧嚼着,脸都涨成了包子!
马三保辣的脑子都停止了思考,麻木的大脑始终漂浮着这样一个问题: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