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舅舅就是继母的亲哥哥,和宋秀儿没有血缘关系。那位舅舅亲手去扬州卖的她,临走时居然还无耻的说:“其实你继母让我把你沉到长江,可是想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忍心害你性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好好听妈妈们的话,就少些饿饭挨打……”
其实这位所谓的舅舅那里是发善心呢?不过是见她生的极好,心想远远的卖到扬州当瘦马,既解决了麻烦,还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若不是姚妙仪出手相救,此刻宋秀儿已经在欢场火坑里堕落了。
宋秀儿将油纸包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笑中带泪,哽咽道:“当年贪慕钱财为虎作伥,他马上要有报应了!”
姚妙仪说道:“人一旦起了贪恋,就无法收手,当年小贪,现在大贪,是他把自己一步步的往人皮殿里推。你看到娘娘殿那位正在求子的贵妇没有?她是方御史的妻子,方御史是一个为民伸冤、刚直不阿的好官,颇有清名,我们偷偷把证据送到方夫人手里,大事可成。”
宋秀儿有些放心不下,“这个方御史——真的靠谱吗?万一官官相护,把你辛辛苦苦搜罗到的证据销毁了怎么办?”
姚妙仪笑道:“我留有后手呢,油纸包里是贿银的账本。贿田,还有房舍的证据还在我手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