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妙仪说道:“因为我没有你蠢啊!愤怒和杀戮会蒙蔽双眼,看不清真相,这事若不明不白的过去,会永远留下一个死结。你若死去,恐怕最高兴的,就是真正的凶手。”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应该留周夫人一命,揭开迷局。
见姚妙仪并没有因周夫人一面之词而对自己怒目而视,徐达有些感动,说道:“凤儿,你是相信父亲无辜的,对不对?”
姚妙仪侧身避开了徐达的手,冷淡的说道:“魏国公,此事太复杂了,周夫人到底是被蒙蔽,还是另有缘故,还望各位齐心协力,查清真相。秀儿阿福他们不至于白白受伤,在阎王殿里走一趟,至于其他……”
姚妙仪看了魏国公一眼,叹道:“民女有自知自明,不敢冒充魏国公的掌上明珠。”
言罢,姚妙仪转身离去。
“凤儿!”徐达叫道,明知徒劳,却依然解释道:“你要相信父亲!”
修炼闭口禅的道衍禅师拿出纸笔,刷刷写个几个字递给徐达,姚继同陪着道衍禅师紧跟着姚妙仪走出天牢。
“义女姓姚,名妙仪。”徐达拿着单薄的纸张,没有勇气追过去,挺立的脊背也弯下了,顷刻间像是老了二十岁。
徐增寿赶紧走过去搀扶着父亲,劝慰道: